正当他准备打电话时,却听到他模糊不清的呓语“穗穗……穗穗……别走,别走……”

“疼……穗穗……好疼……好难受。”

只有在他烧得意识不清醒时,才会听到他喊疼。

“温医生……这……”

温辰立刻做出反应“送医疗舱,让医疗团队待命。”随后俯身拔掉他手背上的输液针。

“季淮靳,你要坚持住,好好地活着,穗穗还在等你。”

医疗舱内,温辰对季淮靳进行紧急抢救,他的体质与旁人不同,单说他体内的蛊虫就十分棘手。

强行转移子蛊本就十分凶险,前两年,他还任由蛊虫在他体内作祟,要不是回心草护住他的心脉,否则他早就性命堪忧。

子蛊能感受到母蛊载体的情绪变化,母蛊心痛一分,子蛊便心痛十分。第一年的时候,季淮靳体内的子蛊时常异动,发作时,如蚀骨钻心般剧烈疼痛,他能感受到,是沈遂在难过,在心痛。

他日日忍受着钻心般的痛楚,从不服药,他说,这是他该受着的,哪怕疼到浑身痉挛吐血也毫不在乎。

那段时间,身体虽然疼痛,但心至少还是好的,是完整的,沈遂因为爱他才难过。

可慢慢地,他逐渐感受不到子蛊的异动,他开始慌了,内心被无尽的恐慌笼罩。

子蛊与母蛊痛感想通,他的心不在痛了,是因为沈遂……把他忘了吗?

季淮靳苍白的脸上满是泪水,额上的碎发湿透,眉头紧皱着,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想抓住什么。

第67章 诗禾与朔染

穗穗,忘了我也好,我这样的人,不值得你放在心上,可是沈遂,你能不能……不要忘记我,或者……慢一点忘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