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非让他去争什么继承人,这下好了,命都快争没了……你还我儿子你还我儿子……”
季青州本想忍一忍,谁知她越来越上脸,抬手扇了她一巴掌,语气满是不耐。
“老子让他争有错吗?还不都是你这个不争气的,平常就知道买东西,花老子的钱!你要是有大哥老婆一半的才华本事,阿轩也不至于处处落后那个兔崽子一截!变成现在这样!”
吴月梅捂着红肿的脸,冲他喊到“好啊!你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你果然忘不了那个贱人!要不是当初老爷子非要按长幼顺序让你大哥先结婚,恐怕你还下不了手,舍不得让她死吧!”
“你给我闭嘴!”季青州恼羞成怒,一巴掌将她扇倒在地。随后四下打量着才稍稍安心。
他压低声音,恶狠狠地瞪着她“我警告你,把你那张破嘴给我闭严实了,要是让季淮靳知道他爸妈的死是咱们做的手脚,咱们全家都活不成!”
“这会开始心虚了,当初不是挺舍得的吗?”血迹挂在她的嘴角,头发凌乱不堪。
抬手拢了拢散落一缕的头发,从地上站起来“有什么好怕的,当初知情的人都已经解决了,没有第三个人会知道这件事……只要咱们不说,他永远不会知道。”
“但愿如此吧……”
……
季霆川回到房间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锦盒。
三年前,沈遂突然来找他,说她跟季淮靳缘分已尽,这玉镯也该物归原主。
他当时问过沈遂是否想好了,他本意是想劝劝她,却瞧见,她脸上虽淡淡的没什么表情,但眼中却十分坚定。
最终,他还是放她走了。
他走到一张画像前——那是季淮靳的奶奶,丁玉珍。
“老婆子,你若还活着,是会向着阿靳还是阿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