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要自杀,而是想将自己的右手给废了。
“那件事,二爷也是身不由己,他只是想救夫人。”
“可他,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
季淮靳在梦中,眉头依旧皱着,梦中所见的场景,依旧是那滩血。
他还是没能梦见沈遂,连她的一丝身影,都梦不到……
悠悠转醒,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上像绑了几斤玄铁,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你醒了?”温辰看了眼时间,拧眉“如今连特效药都不能让你多睡一会吗?”
“你这副身体在这么折腾下去,不用我吓你,你真没几年好活了。”
“温医生……”阿泽在一旁低声叫他,眼神示意他别说了。
温辰也是无奈,坐在床边苦口婆心地劝他“阿靳,当年的事不是你的错,你做那一切的初衷都是为了她能好好的活下去,没人能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
“沈遂体内的蛊虫在身体里的时间过长,与她血脉相连,这才扰乱了她的脉象,以至于在检查时没发现她怀有身孕。”
“这也怪我,当时没在进一步地仔细检查一番,是我的错。”温辰也很自责,他确实是疏忽了这一点,要是当时给她做个全身体检,早点发现她怀孕的事,事情或许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季淮靳像是才从梦中回过神来,开口的声音,沙哑的厉害“跟你没关系,是我伤的她,是我亲手杀了我们之间的孩子,是我把一切苦痛带给她,是我罪该万死……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