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辰连忙替他顺着胸口,见他咳个不停,呼吸已然有些不顺畅,拿出鼻氧管接通氧气瓶替他戴上。

“你先别说了,缓一会儿。”

他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眼神哀伤,自虐般的回想着当初的一切。

“她恨我,恨我负她、伤她,恨我那么无情地对她,所以她一走了之,半点痕迹都不肯留下。”眼角滑落一抹泪,没入枕头。

他当时,已经准备好人手,让杨妈带沈遂去他事先打点好的国家疗养,等他这边解决完蛊虫的事情后,就去跟她解释,不管她怎么对自己,他都无怨无悔。

可等他处理完事情赶回家时却发现,季庭山庄有关沈遂的一切都被销毁得干干净净,就连沈家老宅也没有半点痕迹。

国那边也根本没有她们的踪影,他派出所有势力去寻找,却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两个人像是人间蒸发般,彻底销声匿迹。

他回到书房,只见桌上放着一个信封,他以为是沈遂留给她的信,拆开后发现,那赫然是一张孕检单,上面清晰地写着【孕周:8周+3天】

手中的孕检单掉落在地,他疯了般跑进密室,映入眼帘的就是刺目的红,那一滩血,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

这三年,他费劲心思想找到沈遂,却杳无音信,唯有体内的蛊虫能感应到,她还活着。

“温辰,如果我死了,死讯传到她那,她会不会来看我最后一眼?”

听见这话,温辰气得原地踱步,声调拔高“季淮靳,你是真想把自己熬死吗?”

“我告诉你,你就算熬成干尸,你也回不到过去了,她更不可能去见一具干尸!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阿泽见场面有些失控,赶忙将温辰拉到一旁,劝说着“温医生,您看在二爷已经这么可怜的份上,别跟他吵了。”

他心里有个疑问,想了好一段时间也没想明白“不是说,这连心蛊能感应彼此之间的心意吗?那二爷感应不到夫人的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