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医生,这可怎么办?这几天二爷经常头疼,一到下午就开始发高烧,怎么预防都没有用。”
“这是恶性高热,炎症在他体内消不下去,体质不好,睡眠又跟不上,这人能有好就怪了。”温辰嘴上埋怨着,可手上的动作却很快,拿起提前准备好的特效药,静脉注射,不一会,体温开始下降。
“温医生,二爷的身体……还能调理回来吗?”
“他若是能好好配合,少思少虑,还能多活两年,就照他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哼……”
阿泽确实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二爷是放不下夫人,自从夫人走后,二爷便开始颓废,随意糟蹋自己的身体也并不在意。”
“二爷心里苦,却什么都不说。”
温辰到底叹息一声,从小一块长大的好兄弟变成这副样子,如今性命都有所危及,说不难受肯定是假的。
“我也知道他苦,他这一身的伤病,整宿整宿的不睡觉,硬生生熬出来的神经衰弱。”
最开始,是不敢睡,季淮靳一闭眼,满脑子都是沈遂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样子;到后来,就彻底睡不着,连安眠药都开始失效,整个人变得暴躁易怒,头疼也成了家常便饭。
“他的右手,不就是为了沈遂才废的吗?”
阿泽想起那日的惨状,仍心有余悸。
夫人走后的第一个月,他照常去季庭山庄给二爷送文件,敲响书房的门并无人回应。
直到他路过卧室,从没关严的门缝中闻到一股血腥味,推开门,赫然发现,二爷躺在满是血水的浴缸中,昏迷不醒,手腕处的伤口深可见骨。
温辰检查过后,才知,他是将自己右手手筋生生给挑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