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眼泪像是岩浆滴落在他心里,燎着疼。
“别哭,穗穗……我不疼的,真的不疼。”季淮靳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替她擦去眼泪。
本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却被沈遂连忙按住“不行,你不能起来,你身上都是伤,温辰说你肋骨都断了两根,你必须好好在床上躺着,静养!”
刚刚还一副小哭包的样子,这会儿教训起他都是信手拈来。
季淮靳嘴角挂起一抹笑,由着他摆弄着自己。
怎样都行,只要她不哭就行。
“穗穗……”指尖缠绕着她的手指,意味再明显不过。
沈遂拍开他的手指,虽然没哭,但语气还是哽咽的“疯子……”
“只为你一个人疯……”
温辰进来时,季淮靳正一脸不值钱地哄着沈遂。
“咳咳……”轻咳一声,提醒他们收敛着点。
“醒得比我想象的快,你这体质还真是不好搞。”
“没办法,再不醒,我怕被淹了。”
沈遂听出他在打趣自己,有些尴尬害羞,握着他的手放下,起身离开病房“我回房间收拾一下,你们检查吧。”
病房门关上,原本轻松的氛围消散,季淮靳开口询问“怎么样?信封上有说什么?”
“你还真是……不把自己的命放心上。”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
叫他是真着急了,温辰也不多废话,把信封上的内容的前两条原封不动的告诉了他。
“第三点呢?是什么?”
第三点,温辰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