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私心并不想告诉季淮靳,但这事迟早他都会知道。

“温辰,你知道我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告诉我,到底是什么?”

“哪怕是以命换命你也在所不惜吗?”温辰头一次带着情绪这么问他。

“是,只要能让她活着,好好活着,就算要我立刻去死,我也在所不辞。”

“……”

对上他坚定不移的眼神,温辰更沉默了,背对着他站在窗边。

“第三点……以血为引,欢愉之时,子蛊转移。”

他走向床边,双手撑在床边的栏杆上“季淮靳,一旦转移子蛊,沈遂一丝一毫的疼痛,你都十倍受之,而且……”

“她的喜怒哀乐,你也要承受,她要是快乐还好,她要是痛苦呢?你的心脏受得了吗?”

“这不正好。”

“什么?”温辰没听明白他说的话。

“我欠她哥一条命,我若是真死了,就算偿还了。”

温辰要被气笑了,顶了顶后槽牙“季淮靳,你是失忆失傻了吗?你抵命?你抵哪门子命!”

“你以为你在她面前装得一套一套的,就天衣无缝了?沈遂当局者迷,她看不清楚,但我没瞎!”

“季淮靳,你就是个千年的狐狸,偏偏沈遂就吃你这一套!”

温辰气得胸膛起伏,靠在墙上不停地深呼吸。

季淮靳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温辰看着他逞强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但还是上前搀扶一把。

他抬手按了按胸口,平缓下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