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药过劲后,就会慢慢苏醒了。”他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别太担心了。”

温辰没继续待在病房,来确认季淮靳脱离生命危险后就出去了。

沈遂在病房内絮絮叨叨地跟他说着话,希望他能快点醒过来。

“季淮靳,你快点醒来好不好?”

床上的人双目紧闭,没有半点回应。

“季淮靳,你不是说,等我逛完咱们就回家的吗?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呢。”

眼泪顺着鼻尖流淌,滴在他的手背上。

“你怎么这么傻,我对你那么不好,你为什么还要舍出命去?你不是商人吗?商人不是最重利弊吗?这么不划算的买卖你也做。”

“……”

“你这都救了我多少回了?你让我怎么还啊?我快还不清了季淮靳。”

“……”

“季淮靳,你醒醒,你醒来看看我好不好?”

“你看看我,我想你了。”

沈遂将头抵在床沿上,她很难过,却哭不出来了,从昨晚哭到现在,哭到哭不动。

握着的手突然动了一下,沈遂抬起头,见躺着的人缓缓睁开眼,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指尖缠着她的手,微微用力。

“不哭了……不哭……”季淮靳在睡梦中就听见女孩委屈地控诉着他,好不可怜。

“你醒了?季淮靳……你终于醒了……”沈遂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连忙起身按下呼叫铃,随后坐直紧张地看向他。

“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疼不疼?伤口还疼不疼……”

没等季淮靳回答,沈遂又哭了起来,边哭边说着“肯定疼,你肯定疼死了……那么多血……季淮靳,你流了好多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