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辰的表情算不上好,只叫她先回去休息。
“他怎么了?温辰……”
温辰犹豫着开口“命保住了,但他身上的伤……慢慢恢复总会好的。”
他并不是想要瞒着她,只是……季淮靳的伤几乎全都伤及肺腑,心脏处的旧伤,脑中未散尽的瘀血,几乎都成了他致命的原因。
肋骨断了两根,腿骨骨折,身上软组织大面积受伤出血,内脏出血点一片,手术抢救的过程中也在不断地呕血。
要不是季淮靳的自救意识够强大,他都担心他真的要下不来手术台了。
“你先回去梳洗休息一下,他一时半会还醒不过来。”
沈遂大致听明白他的意思了,木讷地点了点头,最后只问了一句“我能先去看他一眼吗?”
温辰点了点头,让阿泽带她过去。
沈遂走远后,从白大褂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是黑庄给的关于连心蛊的信息。
季淮靳昨晚在意识堙灭前,将这封信塞给温辰,并叮嘱他千万别让沈遂看见里面的内容。
信封上的内容,温辰几乎是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信上说:
连心蛊起源于北国皇室,中蛊之人解法有三。
一、皇室血脉心头血可解连心蛊。
二、操控母蛊之人心甘情愿服下回心草可解连心蛊。
三、真心相爱之人以大量心头血在情动之时转移子蛊。
在信封下面还有一行字:
前两种解法均可解开连心蛊,唯有第三种,转移子蛊的同时,母蛊转移到原先子蛊之人身上,成为新的母蛊载体。
母蛊载体的痛楚,被转移子蛊之人十倍承受。
温辰将信重新塞回信封,朝病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