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响。

骨头遭到碾压的剧痛瞬时席卷全身。

白大郎的愤怒凝滞住,痛得惨呼出声,额头上顷刻间就爬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珠子。

他惨白着脸怒视赵四郎:“臭小子,我可是你舅舅,是你的长辈!你!你敢对长辈动手,我看你是无法无天了……松手,快松手!”

回应他的是一波更加凶猛的剧痛攻击。

直到他疼得大喘气,承受不住地直翻眼睛,赵四郎这才松开手掌,将人推出去。

看似轻轻巧巧地一推,实则用上了巧劲儿,就见白大郎像张被海风扯起的船帆一样倒飞出去,然后又被风刃撕开口子,重重摔倒在地。

还是一个面朝下狗啃屎的姿态。

人群中的李氏看到这一幕,顿觉这场景熟悉无比。

曾经,她也是这样,被赵宝珠踹出去摔在地上。

现在,她的男人,也被人推出去摔在了地上。

而且这个人,看起来明显比赵宝珠更加不好惹,更加的凶神恶煞。

看看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的自家男人,再看看杀神一样冷着脸的赵四郎,李氏到底没勇气跑出去将男人从地上扶起来。

她甚至还往人群中缩了缩,将自己藏的更严实了些。

其他人更加不可能去扶白大郎了。

白大郎一个人趴在地上哼哧半天,总算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

只是他原本白净的面皮变得青紫红肿,鼻头和下巴那里也都磕破能皮,血水和泥水混做一团,看起来好不狼狈。

然而白大郎却是看不到自己现在狼狈的模样。

他只知道浑身骨头像是被重物碾压过,几乎要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