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也是一阵火辣辣的疼。

他气得五官狰狞,指着赵四郎就要大骂,然而对上男人冷冰冰的目光,白大郎心中一凛,骨头也跟着叫嚣疼疼疼。

于是他那根本来要指在赵四郎脸上的手指拖,到底没敢在赵四郎脸上停留,下意识地就从赵四郎脸上移开,移向旁边。

而赵四郎的旁边站着的是沈玉楼。

早在白大郎眼中冒出凶光,抬步朝赵母逼过来时,她便上前一步挡在了赵母前面。

后面赵四郎也同时紧跟着上前来。

所以两人现在是并肩而立。

此时被人拿手指着脸的沈玉楼:“……”

她最讨厌被人拿手指头指脸了。

“这位白老爷,你是没睡醒呢,还是出门太着急,忘记带皮,连脸都不要了?”

沈玉楼心情不爽,开口就是一通呛。

白大郎怒道:“死丫头,你骂谁不要脸呢?这是我们两家的事情,有你个外人说话的份吗!”

沈玉楼不接他的话茬,自顾自说:“哦,原来还知道要脸啊,那就是出门忘记带脑子,有病了?柳神医倒是能治万千疑难杂症,且药到病除。但他老人家只给人看病,你的物种属性不符合。”

她抬手朝右方指了指,好心提醒道:“往前走半盏茶功夫,那里有个专门给牛羊猪看病的兽医馆,应该能看你的病。”

牛羊猪是畜生。

让他去兽医馆看病,这是骂他是禽兽。

人群顿时响起哄堂大笑声。

白大郎本就红肿的面皮似乎又红了三分,两只眼睛毒蛇一样阴狠地盯着沈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