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大郎,也在这一片骂声中,回忆起了赵母那天早上从娘家离开时的情形。
面色确实很苍白。
眼睛也确实是红肿的。
当时她说是因为惦记家中事务,没休息好的缘故。
如今看来,没休息好是假,被娘的要求气着了,伤心的一夜无眠才是真。
难怪那天他们走的时候,娘破天荒地给赵宝珠包了一个大红包。
难怪他一过来,四周聚拢在他身上的目光,全是不屑和厌恶。
原来其中还有这层缘故在!
白大郎恍然大悟。
他不怀疑赵母的话,他只恨白老太太怎么这么糊涂,提出这般无礼的要求,这不是上赶着让人戳脊梁骨唾骂吗?
跟白大郎有同样想法的,还有躲在人群中的李氏,她也在心里面大骂白老太太糊涂。
虽然她也很眼馋小姑子家的庞大家产。
但是再眼馋她也知道,断没有让小姑子分一半家产给自家的道理。
难怪那个死老太婆,会给小姑子家的女儿,包那样大的一个红包,原来是在讨好小姑子!
远在清水镇的白老太,还不知道她人在家中躺,一口硕大的黑锅从天而降,死死地焊在了她的身上。
赵家这边,白大郎自知理亏,连忙收起怒气去哄赵母。
“青桔,娘她老糊涂了,说话做事没个分寸,你别跟她老人家计较……”
赵母这会儿已经抹干了眼泪,打断白大郎的话道:“我看老太太清醒的很,不然怎么会想出装病来我这里骗钱的招数?总不至于说,这个招数,其实是你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