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媳俩在争执的过程中,无意间透露出一个事实。”

“当年,李氏之所以迫不及待地上门跟婶子断亲,不是担心受婶子牵累,而是因为,赵二叔找到她,许诺给她五百两的好处费,外加一个将白起善引荐给陆遥先生做弟子的机会。”

“李氏接受了这笔交易,白老太太没有阻止。事后,白老太太从李氏那里,要走了一半的银子。”

要走一半银子,就等同于是李氏的同伙。

“婆婆可是她的亲生女儿啊,她怎么能这么狠心,简直不配为人母!”

二嫂温氏捂住嘴惊叫。

她为人二十余载的认知,这一刻被彻底颠覆了,满眼震惊,满心惊骇。

连性子最温和的温氏都如此,其他人更不必说。

赵四郎眼底翻涌的风暴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沈玉楼清晰地听见了他指骨节因为大力握攥而发出的吱嘎声响。

她暗暗在心底叹息了一声,生母被人如此陷害,而这些人还都是身边所谓的亲人,换谁,谁都愤怒。

可这还只是冰山一角。

等赵四郎止住众人的愤怒,沈玉楼缓缓呼出口浊气,继续往下说道:“另外,我们还听到了一个新的计划……”

她将白家婆媳俩密谋的那段话复述出来。

一屋子的人都安静下来。

继而便是狂风暴雨一般的愤怒。

赵四郎直接一掌拍碎了他面前的桌子。

碎裂的木片刺破手掌,被禁锢在肌肤层下的鲜血争先恐后地往外涌。

沈玉楼吓一跳,忙找来干净的白棉布,帮他包扎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