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只是手背上划出道口子,不是很深。
赵四郎这一掌,按住了大家的愤怒。
他扫视众人一眼,沉声道:“愤怒没用,眼下我们要做的,是如何让他们自食恶果。”
后面几个字,他说的格外平静,然而沈玉楼却从中听出了森冷的寒意。
甚至,他整个人都在往外冒寒意。
沈玉楼垂下眼睫,默默为白家人点了根白蜡。
依照她对赵四郎的了解,白家婆媳俩这次不但计谋落空,怕是还要受到反噬。
果然,第二日,沈玉楼便听到一个消息,白大郎的杂货铺出事了,货架倒塌,砸伤了一位客人。
对方开口索要三百两银子的赔偿,不然就要报官抓白大郎问罪。
十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将白大郎团团围住,个个凶神恶煞。
对方家大厮打,白大郎这种人家根本招惹不起,吓得屁滚尿流。
他领着人慌忙回家取银子,将白老太太私藏的棺材本全都搜刮出来赔进去还不够,最后只能将杂货铺也卖了抵进去。
白大郎的这间杂货铺,挣不下钱——但这是对家里人的说法。
实际上,他这个杂货铺子,虽然挣不下什么大钱,但每个月三五两银子还是能挣下的。
只不过挣来的这些钱,白大郎只从中划出很少很少的一部分拿回家里去,大部分都被他自己截留了。
毕竟他在外面还有个家要养。
茶楼雅间。
沈玉楼倒茶的动作一顿,惊讶地看向坐在对面的赵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