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在原主的记忆中打捞了下,却发现根本没有任何有关于赵二郎的记忆。

被爹娘兄长当成牛马使唤的原主,每天的活计堆如山,哪有时间去跟村里人来往,自然不认识赵二郎是谁。

就算原主见过赵二郎,只怕也不知其姓名。

可惜了,那样一个有着深谋远虑,惊才绝艳,却英年早逝的人。

沈玉楼忍不住在心中惋惜。

……

翌日一早。

按照昨夜商量好的对策,三人面色如常地打开屋门。

除了赵母一夜未睡,眼圈下面的色泽有些暗沉,三人的面色看不出任何异样,就仿佛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一般。

早饭桌上,赵母提出了要回家。

白老太太立马挽留道:“着啥急啊,再多住两天。”

——她还没来得及装病呢。

赵母摇头道:“家里面一堆事情呢,就不留了。”

不想再听白老太太不怀好意的客套话,赵母说完,又指指自己眼下的青乌道:“瞧,我昨夜愁得都没怎么休息好,脑子里全是家里头那点事儿。”

赵母的黑眼圈太明显了。

脸色也明显不怎么好看。

白老太太原本还担心她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此刻听赵母这么一解释,白老太太放下心来,心里头撇嘴道,难怪世人总说女儿养不熟,嫁出去的女儿就像泼出去的水,这话还这真没说错。

瞧瞧她这个女儿,人住在娘家,心却想着夫家那头,一点儿都不关心娘家这边的死活。

不过这些情绪,白老太太是不会表现出来的。

她拉着赵母的手,做出不舍状:“你好不容易回趟娘家,娘是真不舍得让你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