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么麻烦,当年那份断亲书,我还保存着。”

虚弱中满是疲惫的声音响起。

沈玉楼刚说出对策,阖眼休息的赵母忽然开口。

两个女孩闻言,眼睛登时就是一亮。

赵宝珠一屁股坐到床沿上去,摇着赵母的肩膀,激动道:“娘,那份断亲文书,您当真还保存着?”

沈玉楼也惊喜不已,两眼晶亮地望着赵母。

如果断亲书还在,那就简单多了,只需要去官府补盖一个印章就行。

赵母这会儿说不出的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

那种来自精神层面的累。

浑身疲软,呼吸困难,胃里面翻江倒海。

再让赵宝珠这么一摇晃,赵母险些将刚喝进去的热水再吐出来。

沈玉楼敏锐地察觉到了赵母状态有异,连忙拉开赵宝珠。

“宝珠,婶子不舒服,你别再摇晃她了。”

赵宝珠连忙望过去,就见自家老娘原本就白的面色这会儿更加惨白了,嘴唇上面都发出了青白色,脑门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黄豆般的冷汗珠子。

赵宝珠吓一跳,自责不已,屏住呼吸不敢再吱声。

直到看见赵母的面色缓和下来,赵宝珠这才暗暗松了口气,拍拍胸口一阵后怕。

吓死她了!

娘要是有个好歹,她也别活了!

瞥了小闺女一眼,赵母无奈道:“你说说你,都快嫁人了,还像个孩子一样……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毛毛躁躁的性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