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母一阵恶心。
她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出来,笑着安慰白老太太:“……以后得空了,我再回来。”
“娘”这个称呼,她以后是再也叫不出来了。
拿她的儿女来要挟她,这是为人母者能干出来的事吗?
白老太太还没察觉到她态度中的冷漠,只当她是没休息好的缘故。
见留不住人,白老太太便故作伤感地叹息一声,说道:“女大不中留啊,既然你操心家里头的事情,那娘就不留你了……哎呦!”
话没说完,白老太太忽然扶住头叫唤起来。
来了来了!
老家伙开始装病了!
沈玉楼和赵宝珠两人对视一眼,各自交换了下讥讽的眼神后,便放下筷子望向白老太太。
赵母也在心底冷笑一声,彻底寒心了。
但她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问道:“怎么了这是?”
白老太太作出难受状:“人老啦,不中用啦,最近时常头疼得厉害。”
说罢,又安慰赵母:“青桔别担心,娘这是老人病,挺一挺就过去了,不打紧的。”
——担心才怪。
见事情的走向毫无偏差,赵母一颗心寒凉成了冰疙瘩,袖子下的手指头都把掌心抠破皮了,这才没拂袖而去。
她强压着怒意对白老太太道:“还是要请大夫瞧一瞧比较好,仔细小病拖成大病。”
这话正中白老太太的意,忙点头道:“你说得也对,回头啊,我就让你哥请个大夫来瞧瞧。”
早饭过后,赵母便领着两个女孩登上马车。
白老太太追出来,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塞给赵宝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