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乞丐吓一跳,以为又是来撵他走的铺子主人。
他连忙抓起自己的家当——一个破碗,一个水囊。
破碗是讨饭的工具。
水囊里面的水也很重要,因为有时候讨不到饭,就要靠水来充饥。
小乞丐抓起自己的全部家当,拔脚就要跑,赵四郎挡在他面前,将去路拦了个严严实实。
小乞丐快要哭了,可怜兮兮的讨饶道:“大爷饶命啊,小的知道错了,小的这就走,绝不敢脏了大爷铺子前的路!”
说完,又是弯腰,又是作揖。
赵四郎:“……”
他默默叹息了声,从怀里摸出锭银子。
“小兄弟,你弄错了,我不是这家铺子的主人,也不是来赶你走的。我是来雇你帮我传个话给家里人。”
街头上的流民乞丐多了,治安也就跟着变得差了起来。
听府衙里面的同僚们说,最近财物遭盗抢的案子,明显比往年同时期要多。
他不放心这个时候还让宝珠跑到府衙那边给他递话,所以打算雇个人传话回去。
赵四郎说完,拉起小乞丐还在作揖求饶的手,将拿出来的银锭子,放在小乞丐长满冻疮的红肿掌心里面。
五两的银锭子,躺在掌心里面都能感觉到沉甸甸的重量。
小乞丐震惊的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睛看到的,怀疑自己眼花出了幻觉。
他抓起银锭子,塞进嘴里,“啊呜”一口咬下去。
赵四郎阻止不及,眼睁睁地看着那孩子咬出一嘴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