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明天!”
“会不会……太突然了些?”
“突然才好啊,就是要杀那祖孙俩一个措手不及!”
“……”
沈玉楼接收了这个方案。
一墙之隔,将二人对话听得清清楚楚的赵四郎:“……”
男人的嘴角翘起一个上扬的弧度。
他将自己从墙壁上撕下来,然后轻手轻脚地迈开长腿,连院门都没走,直接跃墙出去。
已经过了晚饭时分,长街退去了白日的喧闹,寒风中的街头逐渐显现出冷清寂寥的底色。
赵四郎站在街头举目四顾,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一家绸缎铺子前。
铺子下的屋檐下面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街头上无家可归的小乞丐。
小乞丐蜷缩成一团,手里面攥着个火折子,隔一段时间便将火折子小心翼翼地打开点上,从微弱的火苗上吸取些同样微弱的温度后,便又赶紧再将火折子合上,吝啬的不舍得多用。
边关战火听起来很远。
但国家只要打仗,百姓们总会受到波及,而充当其冲沦为炮灰的,便是生活在最底层的穷苦百姓。
赵四郎能看出来,这段时间,街头上流浪要饭的乞丐,明显比以往多了不少。
他抬步上前,在小乞丐面前停下。
小乞丐忽然觉得迎面刮过来的寒风似乎弱了一些。
他将脑袋从破破烂烂的棉袄中探出来,结果一抬眼,就见面前知道何时站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