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架势,要么是牙齿崩断了,要么是咬到了嘴唇。

赵四郎哭笑不得,抬手在小乞丐的脑袋上面揉了一把,问道:“怎么样,是真的银锭子吧?”

“真!真!”小乞丐用力点头,将银锭子宝贝似的揣进怀里。

有了这笔钱,他这个冬天就不用再忍饥挨饿了,他可以拿着这笔钱,去给自己租个容身的小房子,然后再去找一份工作,如果找不到工作,他就跟西街的刘阿婆学卤鸡蛋卖……

小乞丐越想心头越火热,跪下就要给赵四郎磕头。

赵四郎眼疾手快地将人扶住。

“感激的话就不用说了,你只要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就算是对我的报答了。”

“恩公您说!小的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绝无二话!”

“……倒也不至于这么严重,就是给家里人带个口信的事。”

……

沈玉楼并不知道街头上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方才她和赵宝珠之间的对话,都被赵四郎听了去。

此时,她望着赵宝珠的脑袋瓜子,笑着打趣她:“你这段时间是不是总是补脑核桃啊,我发现你这脑瓜子,越来越聪明了。”

闻言,赵宝珠得意地抬起小下巴,自豪道:“那是因为我家行川聪明,我经常跟他待在一起,所以我也变聪明了!我家行川说,这叫近猪者肥,近墨者……墨者……”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沈玉楼笑着纠正并补充。

赵宝珠哈哈哈笑道:“对对对,他就是这么说的!”

因为隔了段距离,赵母没能听见两个女孩说了什么,就看见两个女孩脑袋挨着脑袋的叽里咕噜。

此时见两人过来,她笑着问道:“说什么呢,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