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才,大嫂忽然一反常态,夸沈玉楼厨艺好,还让沈玉楼给母亲做吃的;而母亲呢,没有拒绝,同意了,还露出很期待的神情。
就是跟沈玉楼最不对付的娘家侄女,都罕见地没有出言冷嘲热讽。
这太不正常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是真担心娘家人那边借故闹幺蛾子,甚至是往沈玉楼身上泼脏水。
比如说沈玉楼做的吃食,把他们吃坏了之类的。
真要让这盆脏水泼下来,沈玉楼的名声肯定受影响,说不定连饭馆生意都干不下去。
“她们若是有心借故发挥,我就是给她们烧碗白开水端上去,她们也能嚷嚷着我烧的水不干净。”
眼见赵母愁得眉头都打结了,沈玉楼心里面暖洋洋的,被人真心呵护的温暖传遍全身。
她帮赵母将皱起的眉头抚平,笑着安慰人道:“婶儿,上午那会儿,我听您说晚上要请好姐妹来家吃饭……这样吧,今天的晚宴,我来掌厨。”
白老太太等人的算计,在沈玉楼这儿就跟玻璃一样透明。
她早就和赵宝珠两人一道,商量出应对的法子。
因此,她话音落地后,赵宝珠便站出来附和道:“我给你打下手。”
赵母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大家同吃一道菜,没道理你出问题了,其他人却还好好的。
“那行,我去跟那边说一声。”
赵母说完,转身又往白老太太住的院子去。
临走时还从厨房里面装了盘沈玉楼做的点心端过去。
但她留了个心眼,她对白老太太道:“娘,这是我做的点心,您先吃些垫补下肚子。”
点心是酥饼,表皮金黄,脆而不碎;内里包着一坨红豆沙馅,香甜软糯,甜而不腻。
白老太太一口气吃了两个,哪里像是胃口不好的样子。
赵母在旁边瞧着,越发肯定了她老人家别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