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玉楼那孩子聪明,想好了应对的法子。
想到等下的晚宴,赵母心中的不安退去。
白老太太对此还一无所知,一边吃着酥饼,一边在心里面盘算事情。
今天,她说什么也要把那个乡下野丫头撵走!
光撵走还不够,她还要把小贱人送进大牢里
面去!
抢她孙女的男人,还敢动手打她孙女,看她等会儿怎么弄死那死丫头!
脑海中浮现出沈玉楼惊恐绝望的画面,白老太太险些没控住住脸上的表情。
然而很快,白老太太便得意不出来了。
她脸上的笑容僵硬住,望着一桌子的妇人,狐疑地问赵母:“青桔啊,你怎么……突然请这么多的客人到家里做客啊?”
先前也没人跟她说啊!
李氏母女俩更是瞪大眼睛。
家里面来了这么多客人,还能按原计划进行吗?
“老太太,这可不突然。”一位端庄妇人笑着说道。
这妇人正是赵母的好友,纪氏。
她比赵母足足年长了三岁。
然而两人一个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一个为了生活疲于奔波,日日在田间地头劳作。
两人坐在一起看,不像是同龄人,更像是两代人。
此刻,望着满面沧桑,过早衰老的好友,纪氏又是难过,又是欢喜。
难过好友这些年吃的苦受的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