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瞬间大乱。

然而失去了水匪老大和刀疤男带领的水匪小弟们,此时就像一盘散沙,无头苍蝇似的只会嗷嗷叫,完全不成队形。

赵四郎率先跳上甲板,继续挽弓搭箭,

紧跟着船底下面又翻出十几道人影,分成两排,前排蹲,后排站,个个手持弓箭,瞄准那些失去主心骨的水匪小弟们展开了一场收割式的绞杀。

河面上的厮杀没能传进赵家老宅。

沈玉楼有些不好意思,心说这些功劳可不是我的,都是你那小娇夫的。

但是考虑到陆行川有心要掩藏身份,她便不好将实情道出,继续解释她为什么不对白海棠穷追猛打。

“你们也看到了,朝廷那边为了捂住制作出新武器的机密,连送奖赏都是府衙那边出面,我要是死揪着白海棠不放,让她去外面学狗叫绕街跑三圈,肯定会引起围观。”

人最喜欢围观热闹了。

光围观热闹还不够,还要深扒热闹。

扒着扒着可能就扒出问题来了。

“不是有句话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笔账先记下来,后面有机会了再找白海棠清算,不着急。”

沈玉楼说完,笑了笑,想到什么,她又补充道:“而且,就算我们今天没揪着白海棠让她去外面学狗叫,她也不会好过,因为憋屈。”

白海棠岂止是憋屈,简直要气炸掉了。

她今天白挨了几巴掌不说,还险些被那个乡下来的小贱人逼得学狗叫!

这还不是最令她抓狂的,最令她抓狂的是,那个浑身上下写满寒酸气息,哪哪儿都让人瞧不上眼的乡下泥腿子,居然得到了那么多好东西!

这不仅仅是面子上的荣光,还是实打实的拿到了好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