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还真没有夸大的成分。

因为老门房活到现在这把年纪,确实没见过谁身上有赵四郎那股气质。

满满的压迫感。

目光看过来时,就仿佛有两把刀子朝他飞过来一般。

赵二叔和赵二嫂夫妻俩听得面面相觑。

“老四家的这个小崽子,该不会是回来找咱们报仇的吧?”

赵二嫂有些害怕。

赵二叔心里面也有几分忐忑,但是听见赵二嫂这话,他立马就不乐意了,狠狠横了赵二嫂一眼。

“胡说八道什么?报什么仇?老四是自己生病病死的,他娘和他那几个兄长是被山石咋砸死的,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赵二嫂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心说他爹的死是跟你没关系,可是他娘和他兄长们的死,却是跟你脱不了关系的。

毕竟,当初要不是你率带头侵占他们孤儿寡母的家产,逼得他们没活路了,他们也不会想着离开宁州。

不离开宁州,就不会遇上泥石流。

不遇上泥石流,就不会死。

但是看看赵二叔比锅底还黑的脸色,赵二嫂到底没敢把这些话说出来。

赵二叔也不知道有没有想到这头来,他背着手在屋里转了两圈后,便抬步往外走。

一个没爹没娘没亲人的穷小子,他还能怕了对方不成?

他倒要看看,四房这个命硬到山石都砸不死的小崽子,长成了怎样一头凶狼,敢不敢将他这个亲二叔撕成碎片。

赵二叔以为,赵家四房的其他人都死了,只有赵四郎一个人命硬活了下来。

心里面发着狠,人已经走到了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