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乡下来的狗男女,太过分了,瞧把咱们家儿子打成什么样了!”

“他们怎么就这么恶毒啊!”

“可怜咱们儿子,什么时候受过这么大的罪!”

“老爷,这件事情你不能不管啊,你可得为咱们儿子撑腰做主啊!”

赵二叔当然知道要为儿子撑腰做主。

哪怕不是因为心疼儿子,就是为了自己的面子,他也得将那对打了他儿子的狗男女揪出来。

他赵明疏的儿子,不能白白让人打!

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他赵明疏还有什么脸面!

“你们放心,这件事情我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就是把宁州城翻个底朝天,也要将那对打了咱们儿子的狗男女揪出来,让他们给咱儿子磕头认罪,赔礼道歉!”

赵明疏发狠道。

赵子跃趴在床榻上面昂起脖子,嗷嗷叫唤道:“不行!仅仅只是磕头认罪太便宜他们了!我要砸烂他们的手,敲碎他们的骨头,然后再把他们送去府衙,判他们一个流放之刑,让他们去大西北喝冷风吃沙子!”

嚎完又是嗷嗷嗷的惨叫。

赵二嫂连忙安抚他:“好好好,听你的,都听你的,这件事让你爹去办,他跟府衙的大人们熟,保管让那对恶毒的狗男女吃不了兜着走!”

正说着话,老门房从外面跌跌撞撞地跑进来,一进门就哀嚎道:“不好了二老爷!二老爷不好了啊!”

那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赵二叔要蹬腿闭眼了。

赵二叔正满心恼火,再让老门房一嚷嚷,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抓起茶杯就往老门房身上砸。

“放你娘的狗屁,你才不好了!”

那茶杯差点砸老门房脑门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