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捅破的窗户纸,他已经给捅得差不多啦。

后面的事情,就看两个小年轻人有没有那个缘分了。

将赵四郎的手扒拉开,楚伯说道:“行啦行啦,知道你小子脸皮薄,老头子我不说了就是。”

视线落在沈玉楼身上,将她上下打量一遍,楚伯心里面忍不住为赵四郎担忧起来。

他这双老眼,一生阅人无数,不说眼光多毒辣多厉害,但看人,也能一眼看得八九不离十。

面前的这个小姑娘,受过伤害,心房锁得太紧了,怕是不好追啊。

楚伯心中叹息,但他并没将这份担忧表现在脸上,而是一脸慈爱,笑着对沈玉楼道:“东街巷子的老李头,约我去茶楼喝茶,我就不陪你们啦,你们自己慢慢收拾吧。”

想到那间赵四郎打扫了一遍又一遍,连窗户缝都拿手指头裹着抹布仔细擦拭过的闺房,楚伯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笑完后,他拄着沈玉楼给他买的新拐杖,一瘸一拐地往巷子口走去。

这么好的拐杖呢。

刚好拿去馋一馋老李头。

院子门口只剩下了沈玉楼和赵四郎。

两人一时间都有些尴尬。

赵四郎红着脸找补道:“楚伯他……他年纪大了,有的时候就喜欢胡说八道……你别听他老人家瞎说。”

沈玉楼想了想,点头认同道:“我以前常听人说,一个人被另一人念叨的时候,会打喷嚏,一个是想,两个是骂……我最近都没怎么打过喷嚏。”

言外之意:嗯你说得对,楚伯确实是在胡说八道,所以你放心,我是不会将他老人家的那些话当真的啦。

读懂她言外之意的赵四郎:“……”

突然很想找根针线把嘴巴缝上怎么办?

针线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