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他也不能真把嘴巴缝上啊。
于是,赵四郎只能望着前面少女单薄的背影,懊恼地啪了下自己的嘴巴。
——让你不争气,没用的东西!
彼时阳光正好,赵四郎的身影被投影在地面上。
低头走路的沈玉楼,望着影子抬手做出来的打嘴动作,她不由得抿嘴一笑。
笑完之后又有些迷茫。
她又不傻,怎么可能听不出楚伯话里头的意思?
刻意回避,是因为她还没信心负担得起这份感情。
赵四郎在宁州买的这套房子,虽然只是个一进的小宅院,但是院子挺宽敞的,东南角靠近院墙那里还有棵石榴树。
眼下正是石榴成熟的季节,一个个硕大滚圆的石榴挂在枝杈上面,沉甸甸的压弯了枝头,然后又在风的托举下起起伏伏。
看起来就好像在列队欢迎她似的。
沈玉楼让这个比喻逗乐了,两边唇角高高扬起,好心情抑制不住地往外流淌。
刚好朝她看来的赵四郎瞧见这一幕,不由得看痴了眼,竟是忘记将手中刚摘下来的石榴递过去。
好在沈玉楼这会儿正好奇地打量院子,没注意到他痴汉式的目光注视。
小院子收拾得整整齐齐,脚下的青砖地面干干净净,扫帚簸箕等一应生活用具,也都摆放有序。
一点儿也不像两个男人住的地方那般杂乱。
尤其是赵四郎给她准备的房间。
房门一推开,沈玉楼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