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叮嘱沈玉楼道:“若这事只是一场巧合,就算了;倘若那韩老爷果真对陆小子起了心思,你也别傻乎乎地一个人硬扛,你去陆家找陆二爷,他会帮你的。”

他跟陆家二爷是多年的忘年交。

托对方帮忙照顾一下他的小徒弟,这点信心他还是有的。

沈玉楼这次没拒绝,接过李有福写给陆家二爷的信件揣进怀里,乖巧地应了声“是”。

目送车队出城后,沈玉楼没敢多耽误,转身便往聚善酒楼去。

韩老爷将宴席定在了聚善酒楼。

赵宝珠正在跟酒楼的小伙计争执。

“你们开酒楼,我过来吃饭,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对不住了姑娘,不是我不让你进去,实在是城里的韩老爷今天包场了,我们酒楼,今天不对外营业。”

起初小伙计还好言好语地解释。

眼见赵宝珠不听,非要往里硬闯,小伙计也恼了,冷下脸道:“你这姑娘怎么听不懂话啊?不是跟你说了今日韩老爷包场,酒楼不对外营业的吗?”

“实话告诉你,韩老爷今日在我们酒楼宴请本县的一众学子们,人家在里面吟诗作对呢!”

说完,侧过身,抬手指了下身后。

小伙计的身后有一张书案,上面摆放着笔墨纸砚。

韩老爷放出话,要宴请本县的学子们,但却没说要具体宴请谁,宴请多少人。

简单点说就是,凡是本县的学子,只要能题诗一首,都可进入酒楼,参加今日的宴席。

小伙计耷拉着眼皮,将赵宝珠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说道:“你要是非要进去,也不是不行,首先你得是男儿身,然后你还得现场题诗一首,通过考核了,便可以进去免费吃喝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