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做事情不至于这般卑鄙无耻吧?
“韩老爷许是见陆小子书读得不错,不忍心他耽误科考,断了读书路,所以才出手相助。”
沉思过后的李有福做出总结。
他还是那句话,陆行川就是个穷学生,而韩老爷哪怕现在不做官了,但有多年为官积攒下的家业和人脉圈,不至于非要盯着陆行川这个穷学生做女婿。
所以,这就是一场巧合。
沈玉楼闻言苦笑,她也盼着这一切是巧合。
然而有韩辛夷这个重生人士的变数在,她心里面放松不了一点点。
“你若是实在不放心,那我们就晚些天再走,等把他们小两口的事情都处理好了,我们再去宁州。”
“不用,你们先走,我忙忘了这边的事情就过去。”
早在中秋节之前,黄记糕点铺那边便稍信过来,说是已经帮他们寻好铺面,届时房东会从外地回来,双方好签下租赁契书。
时间就定在三天后。
沈玉楼没把握今天就把事情处理完。
就算她今天能把事情处理完,留给他们的赶路时间也只剩下两天。
她年轻,路上颠簸点,或者是熬夜赶路,都没什么问题。
但是师父年纪大了,受不了这份急赶路的罪。
因此,不管李有福怎么坚持,沈玉楼还是不假思索地拒绝了。
“你呀,一身肉没见多长几两,犟骨倒是越长越重。”李有福拗不过,只得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