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赵宝珠险些炸毛。

现场题诗一首且不说,就说这男儿身,她一个姑娘家,怎么变成男儿身?

既然说不通,那就硬闯好了。

别说一个小伙计,就是再来十个小伙计,也拦不住她一个赵宝珠。

赵宝珠瞪了小伙计一眼,撸起袖子正要把人拎起来扔一边去。

就在这时,胳膊忽然被人从后面一把拽住。

扭头一看,见是沈玉楼,赵宝珠瞪圆眼睛惊讶道:“你不是去宁州了吗?”

紧接着不等沈玉楼回答,她又红了眼圈,着急道:“行川在里面,可酒楼里的小伙计不让我进去……怎么办啊沈玉楼,你快想个法子救救行川啊!”

赵宝珠是真的着急害怕了。

总觉得她家小未婚夫就是只柔弱的小绵羊,而聚善酒楼就是狼窝。

小绵羊一头闯进狼窝中,还能完好无损地出来?

眼见她眼泪都出来了,沈玉楼忙拍着她的手安慰道:“别怕,会有法子的。”

就在这时,两个书生打扮的小后生相携而来。

先前那个拦着赵宝珠不让进的小伙计瞧见二人,忙驱赶赵宝珠:“今天是读书人的专场,姑娘就进去自讨没趣了,还是快些走吧。”

“小二哥说的是,今日是我这妹子不知情重了,我这就带她走。”

沈玉楼说完,拉着赵宝珠就走。

但她没有走远,而是拉着赵宝珠躲在街道拐角处,探出头,悄悄打量酒楼这边的情况。

两人藏身的位置比较巧妙,她们可以看见酒楼这边的情况,门口的酒楼小伙计却不容易瞧见她们。

就见小伙计换上副笑脸,热情地招呼那两个书生:“两位公子,可是来参加韩老爷宴席的?”

“正是。”

“好好好,不过按照规矩,两位公子需得现场题诗一首,方可入内。”

那两个书生便走到书案边,各自提笔作了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