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一幕,昨夜闹出的笑话正一点点在两人脑中苏醒。
封季同胃里有些不适,口中似乎还残留着草渣的气味,想到罪魁祸首就在一旁,便没好气道:“不锁你锁谁,该。”
“呵,感情就我一人翻窗出来的,有本事你在屋里等着啊,等你家夫郎放你。”
卫长卿说完,便没忍住干呕一声,然后指着昔日爱马,无比嫌弃道:“这玩意儿你就不能栓后院去?搁跟前真是熏得慌。”
封季同才不听他差遣:“要牵你牵,我闻习惯了。”
刚割完蘑菇过来的翰音见两人出来了,下意识看了看西屋房门,见锁还牢牢挂着,惊讶问道:“大哥你们是怎么出来的,那锁还锁着呢!”
卫长卿扬了扬脑袋,志得意满道:“我和你大哥那是飞天遁地无所不能,一把小小的锁,如何就能把我俩困住?”
“原本清早就该把锁开了的,无奈事太多,这钥匙挂腰上都让我给忘了。”
翰音说着就去开锁。
“好小子,原来这门是你锁的,你是真敢下手啊!”
让锁门是郁屏的主意,他只是个执行,翰音没申辩算是把这件事给认了。
“你俩昨夜闹得狠,若不把门锁了,怕是房顶都要被你和大哥给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