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会记得你。”

他好像一直都记得他,只是梦境荒诞,每次走的都是同一条路,接触同一个男子,说同样的话,最后同样在梦醒后记不起男子的脸。

封季同第二天清晨醒来,大脑像是被抹白,昨夜梦到了什么,竟是连个片段都没留下。

“谁把门给锁了。”

封季同被一阵动静吵醒,睁眼便看见卫长卿扒着门缝,两条腿急得原地直瞪。

一夜都未疏解,封季同也感觉小腹憋涨,于是问道:“什么情况?”

卫长卿脸都憋红了,急不可耐道:“不知道,我叫了半天也没人过来,再不行我要破门了。”

听见他要破门,封季同直接从床上跳下,掰过他肩头,然后指了指窗户:“翻出去,别想拆我家。”

卫长卿长眉一皱,只能换了阵地,一边爬窗一边嘟囔道:“门锁了至少也该留个痰盂在屋里,这要真尿了裤子,以后我哪儿来的脸领兵。”

封季同被生理需求支配得没了闲心,上前助卫长卿成功翻窗出屋,再是自己。

等两人疏解完,皆是松了口气,过后卫长卿往廊下地上一坐,埋怨道:“我说你家夫郎看着慈眉善目,怎么喝点儿酒还锁起人来了,以往你也没少被拘着吧!”

两人坐在院中,正对面就是马槽。

马儿侧身站立,此刻正粗鲁奔放地饮水,鼻头和嘴角的唾沫随着喝水的动作四下乱飞,待水喝完,又用猩红的舌头舔上面颊和下颚,牙缝里的一点儿草渣算是全涮进了马槽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