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卿见封季同手里的碗被抢了,贴心的将自己的盆递到兄弟嘴边,“来来来,剩下的一半给你干了。”
封季同脑袋往前一凑,还真要喝,好在郁屏即时拦了下来。
随后把盆往草料堆里一扔。
郁屏拽着封季同想把他带离此处,哪知他扒着马槽,死活不肯松手。
不多时翰音小跑着出来了,想必是这两人以往给他的形象与当前落差过大,见着眼前光景,翰音先是一愣,再是没忍住笑。
“这是喝了多少啊,怎么成这德行了。”
郁屏仿佛见到救星:“快点把卫将军扶到西屋去,再迟这马槽的水都要被他俩喝净了。”
“那大哥呢?”
翰音一面扶住卫长卿胳膊往肩头搭,一面问道。
郁屏看了封季同一眼,神志不清也就算了,浑身酒气醺人,这要是把他带去西后屋,怕是他爷俩夜里都没得安睡。
“一道拉西屋去,愿胡闹就让他俩闹个够。”
翰音心下掂量一阵,最终还是以郁屏的话为主。
卫长卿也是个难缠的,翰音只好撒了谎说带他去找酒,这才不再挣扎由自己搀扶着进了东屋。
走了一个剩下的自然要好收拾得多,郁屏哄骗道:“相公,你看卫将军都跑了,这酒还没喝完呢?”
封季同顿时挺了挺身,摇晃道:“走,快走,我今天非灌死他不可。”
等把他两人都扔进去后,郁屏直接把门给锁了,只留了壶水在里面,连个痰盂都没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