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精力颇盛,吵吵嚷嚷大半夜,后面还聊起天来。
西屋和西后屋只隔一道墙,郁屏被他们吵得睡不着,翻来覆去一阵,最后索性听起墙根来。
“今日还是不曾尽兴,总觉得少了个人。”说话的是卫长卿。
封季同知道他说得那个人是谁,于是轻哼一声:“敌国的人你也这么念念不忘的。”
卫长卿轻叹一声:“我自小是个纨绔,在都城时身边酒肉朋友不少,但投契的人却是一个没有,想当年我们三个一起到的北境,做什么都在一处,打打闹闹好些年,却从没怀疑过他。
“若不是你雷霆手段,北境都不知道是个什么局面。”
卫长卿将这些说完,之后便是长久的静默,半晌后,封季同颇有埋怨的说道:“我与聂都你向来与他多投契一些,当年凌湖峰一役,我极力劝说你也不改心意,若不然也不会有谷底那场惨败。”
“惨败?”
“凌湖峰一役我们不是赢了吗?况且当时聂都都已经被你杀了,你劝说我什么?”
话说到这,卫长卿的语气已经稳了很多,半点听不出醉意。
闻言,郁屏在黑暗中陡然睁大双眼。
良久,封季同终于开口道:“那是上辈子的事。”
第五十八章
“咱们三个死在一处,也算是全了当初结义时的诺言。”
封季同前言不搭后语的说了这么两句,饶是卫长卿再怎么思索,也不可能猜到事实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