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季同还没察觉出异常,径自把炉子搬到屋里,拿过郁屏手里的干巾,准备帮他擦头发。
郁屏身体一缩,抗拒道:“这么晚回来也该饿了,你去吃饭吧,不用管我。”
表情不冷不热,不像生气的样子,封季同顿了顿后不再坚持,看了孩子一眼便出去吃饭了。
晚饭是郁屏做的,可他一口没吃,淼淼心里担忧,等大哥上桌后即刻报告:“屏哥没吃晚饭,前天夜里也是,大哥你明天去县里买些新鲜菜,让屏哥换换口味。”
在淼淼眼里,他的屏哥就没有不是的地方,不吃饭不是因为挑食,而是因为菜不好。
听闻此事,封季同当场没了胃口,夹了些菜便端进屋去。
“好好的怎么饭也不吃了?”
郁屏依旧擦着头发,眼睛没往他身上瞟一下,“饭我没做自己的,今天下午在淮安那里吃了别的,到现在都不饿,你自己吃吧!”
这借口虽让人信服,但郁屏心里还是希望对方的关心不止步于此,只要他再追问几句,说不定自己就如实招了。
他不是不饿,是吃不下,且睡不好。
令他失望的是封季同没再追问下去,端起碗又出去了。
郁屏静默坐在床头,看了一眼在床上玩耍的孩子,眼圈发烫,身体僵冷。
夜里早早就睡下,郁屏将孩子圈在床里侧,背对封季同而睡。
到了后半夜其实谁也没睡着,封季同翻来覆去一阵,摸黑看向郁屏所在的那个方向。
半晌,他发出一声冗长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