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觉得他不是特别喜欢这孩子,虽然该照顾照顾,可就是少了点什么。”

淮安听后脸上表情一松:“我当是什么事儿呢,把我吓一跳。”

郁屏一脸不解:“当爹的不喜欢孩子,这还不严重?”

“严重啥严重,我大姑娘刚生出来的时候总哭闹,我家那个还说她是不是有病,就知道哭,大约半年过去才慢慢好转,到现在我训孩子他都不肯,两孩子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你的意思是说父子感情也是需要慢慢培养的?”

“那是当然,孩子是怀咱们肚里又不是他们肚里,总该给些时间让他们适应适应,我说你啊也别想太多,等过几个月就好了。”

淮安以为经由自己这么一宽宥,这事儿也就过去了,可谁知他还是那副神情。

“怎么还是闷闷不乐的?”

再多的郁屏是不愿说了,摇摇头勉强笑道:“没闷闷不乐的,就是昨天夜里没睡好。”

他怎么好意思说自生产完封季同便再没碰过他,少了拥抱和厮磨四肢都渐渐冰冷起来,他从未如此患得患失过,每天在疑心与自证中度过,不论如何他都不愿接受封季同不再喜欢自己这一点。

心中猜想如雪球般越滚越大,若是任由这么猜忌下去,以往所积攒起来的热度又能维持多久?

心中危机感越发严重,生活明明平静无波,可郁屏却觉得自己走在了悬崖峭壁上,封季同迟迟不伸出援手才是最要命的地方。

这天,郁屏自行烧了水在澡池洗浴,等出来时封季同正好下差回家,不仅带了他爱吃的零嘴还有新衣,郁屏兴趣缺缺的看了一眼,随即便继续擦头发。

封季同跟进屋,问他:“要不要试试看?”

若换成以往,郁屏趁着试衣的由头对他各种挑/逗,可如今他心里没有底气,若是被拒,心里最后那点希冀便也灭了。

“也不是这个季节穿的,等要穿的时候再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