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惊险犹在眼前,他无法用最简单的欢喜来迎接这个新生命,并且他这双手曾经历过太多,孩子太小太软,对着他难免战战兢兢,说来说去,无非是还没适应父亲这个角色。
男人生而就有的占有欲,认为孩子就是最好的绳索,这是封季同的私心,他要郁屏长长久久的在自己身边,一层层镣铐锁上,直到他再也没有离开的可能。
眼下是尘埃落定,只不过风险太大了。
封季同向来是喜怒形于色,郁屏看在眼里当知此刻的他心绪复杂,对于照顾孩子,他也最多不过拿泱儿练了练手,同样没太多经验,心里也忐忑。
封季同的话他暂且信了,脸色稍有缓和:“只要不是别的就好。”
封季同起身吻了吻郁屏眉心:“别胡思乱想,快吃,一会儿该冷了。”
是呀,对自己他还是这么温柔。
郁屏心稍稍安稳了一些,孩子是独立的个体,他不应该把孩子和自己捆绑在一起,初为人父,谁都要花时间去适应这个角色。
月里有了刘香兰的帮忙和封季同的悉心照料,郁屏日子过得自在舒适,孩子也是一天一个样,等出了月已经是白嫩圆滚的胖娃娃,任谁上门来看都说养的好。
半月后封季同便回县里上差了,刘香兰也回了远门村,突然间没人帮忙,郁屏整个人手忙脚乱起来,亏得淮安时不时过来,要不然他指定要产后抑郁。
个把月大的孩子能吃能睡,声音洪亮精力旺盛,但凡饿了不立马把嘴堵上就要嗷嗷大哭,郁屏白天被折磨得身心俱疲,只有到夜里才能消停。
因为晚上都是封季同在照顾岁岁,喂个奶换个尿布什么的,如果哭起来了便抱去别的屋哄,生怕吵到他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