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屏深觉封季同是对自己淡了,两人中间那块空地就是最好的证明。

若是别的什么,郁屏估计会直接找他确认,可这次他怂了,只能默默内耗。

次日一早,封季同天不亮就起来做早饭,因为是冬天,郁屏爱赖床,一直以来都是将饭端进来,自己顾不得吃上一口就去忙活孩子,等他出门了郁屏还在床上赖着。

这天等封季同走后,郁屏没继续在床上赖着,而是早早起来抱上孩子去了淮安家。

“哟,今儿怎么起这么早?”

淮安见惯了他睡到正午才起,难得这么早过来,倒觉得新鲜。

“睡不着可不就起了,也不是怀孕那阵,再懒散保不齐要被人说三道四的。”郁屏直接把孩子放在摇床里,眉头深锁,一看便知有心事。

“啧啧啧,谁不知你家的把你宠上了天,真要说三道四那也是冒酸话,你理他作甚。”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吧,他们酸不酸我不知道,只不过没你看到的那么好!”

“哟……”淮安一听这话不对,神色都变得紧张起来,“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说这种话。”

淮安为人直爽,也守得住事儿,所以郁屏愿意和他交心,但这种事说出来酸溜溜的,难为情时只能换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