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屏当知他也辛苦,好几次提议孩子晚上自己来看,可只要岁岁一有什么动静,最先醒的都是封季同,就像是一直没睡,只等着孩子来闹。
也许是孩子分两人太多的精力,交流变得少了,话题永远围绕在孩子的吃喝拉撒上面,郁屏以为有了这个孩子,自己就不会太黏封季同,可每当夜里伸手时摸不见封季同的脸时,难免要觉得失落。
最近两人似乎是疏远了些,郁屏不靠近,封季同也不主动,倒也不是非要做些什么,相拥着一起说会儿话也是好的。
这天夜里孩子早早就睡了,大概要有两个时辰才会醒,郁屏心血来潮把岁岁安置在小床上,然后满怀期待的等着。
封季同进屋后,发现今日与以往有些不同,岁岁的小床虽然早就搬到了房间,可一直都没用过,郁屏此举他心中已是了然。
最后他直接将灯吹灭:“早点儿睡。”
上床后也没贴着郁屏,两人中间仍旧维持着可放下孩子的间距。
郁屏等啊等,压抑着自己想要贴过去的冲动,可封季同一动不动,不一会儿呼吸渐匀,已然是睡着了。
他再也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孩子出生前明明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成了现在这样?
竟是连挨都不愿挨着他。
可除了这个,他又找不到不好的地方来否定封季同对自己的感情,他会担心自己睡不好,事事抢来做,但凡有一点时间都是在家陪自己,几乎就没有能挑得出病的地方。
或许是责任和义务在约束也未可知,毕竟一个家涵阔了太多东西,没了感情照样能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