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时期行特殊之法,为在大丧期间促成此事,媒人提了个折中的法子:“婚宴暂时是不能操办了,依我看不如先过了聘把人接来家中,等日后你从北境回来再把喜宴补上,如此两全再好不过。”

封季同毫不犹疑答道:“只要郁家肯,一应礼节我断不会怠慢。”

如此便是说定了,只等着媒人回信。

待媒人走后,封季同沉默不语地坐了半日,郁屏就这么悄悄的看着,也不知此时的封季同心里在想些什么。

只不过为了顾全家人,他押上自己的姻缘,心中定是平静不了。

郁屏的心也平静不下来,郁家会答应是肯定的,届时两接头面封季同自然要与原身见面,那可是决定相守一生的会晤,即便双方不动心那也是难忘的。

这个梦大概是顺着郁屏的意愿在往下走,原定十五那日出征竟提前挪到初十,媒人初九找上门来,说是郁家那边答应双方相看。

来不及了,封季同隔天便要有,头天夜里就要去县里与大部队集合。

媒人再没了法子,只好临时跑去交涉,刘香兰知他此去祸福不定,签订婚书前便声明若封季同殉国,待二弟成人那日原身便可自行再嫁。

封季同哪里还有选择的余地,若是这纸婚书不签,家中几个弟弟就真的没指望了。

郁屏心中矛盾隐隐,他不愿看到封季同委曲求全,况且婚书上的名字非他自身,哪怕日后夺了嫁衣,这姻缘的头一笔也不是为他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