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屏险些被惊掉下巴:“不至于吧,他杀猪也十多年了,怎么可能还会被猪伤着?”

“这猪可不是一般的猪,是人家在大环山放到的野猪,原本两只前蹄都被兽夹给夹断了,按理来说不至于伤人,屠夫见那只猪奄奄一息便大意了,放血时手松了劲儿,那猪后腿一蹬,就坏事儿了。”

郁屏联想到屠夫受伤的部位,上一世同样是男人、且有着同样器官他的猛得一阵幻肢疼。

“踢……踢爆了?”

听到郁屏的话后,淮安瞬间爆笑出声。

“哎哟,那怎么就能爆,你是咋想的啊!”

郁屏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只能无奈摇了摇头,然后继续追问道:“那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淮安的眼尾还挂着刚才笑出来的泪,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脸,正了正神色继续说道:“据说当时是疼得满地打滚鬼哭狼嚎的,主顾家见了也吓得不轻,连忙请了人过来诊看,结果郎中说子孙袋踢坏了一个,以后怕是儿女福稀薄了。”

郁屏静静听完,心想怪不得招娣婶要躲起来哭,这事儿确实挺闹心的。

以往招娣婶一有点什么事儿就弄得惊天地泣鬼神的,自己不痛快定然要弄的别人难受十倍,这次大概是真没指望了,才会背着人流泪。

淮安接着往下说道:“昨儿个屠夫才消肿,郎中便煽猪似得把屠夫那个被踢坏的子孙袋给割了,听说招娣婶当时都昏死过去,想来她这一辈子就稀罕儿子孙子,出了这样的事膝下就得了个孙女儿,还被母子俩给作跑了,这可不就是应承了那句自作自受嘛!”

听完这些,郁屏联想到不久前被陈家母子气回娘家的连笙,于是轻哼一声:“这下怕是连笙安生不得了。”

“那自然是不得安生,如今屠夫下面只剩一脉,我估摸着招娣婶抬都要把连笙抬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