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小的都挺体贴人的。”

淮安调侃道:“那大的就不体贴了?”

郁屏笑笑:“你当我不知道你想打听什么,这话我可不接。”

“得得得,真以为我爱打听,你和封老大腻腻歪歪的看都给我看够了,谁还兴多听几句了!”

两人说说笑笑好半天,等没什么话聊了郁屏才想起来问招娣婶,说刚才自己看她在田埂间偷偷抹眼泪。

“哟哟哟,我这记性,今儿一大早我还想找你去说这事儿的呢,转头就给我忘了。”

看淮安这表情便知事情不简单,郁屏忙把耳朵支棱起来,生怕漏听了什么。

淮安扫视了一眼院外,确定没人后拉着凳子凑到郁屏跟前,然后压着声道:“昨儿下午我听二毛家的说屠夫出大事了。”

郁屏一惊:“什么大事?”

“命根子的大事儿!”

淮安不一口气说完,就足以证明这件事非同凡响,事儿越重他便越爱卖关子,郁屏的八卦心被燃烧得凶猛,他催促道:“抓紧说,别在这给我层次推进的。”

“就前五六日吧,邻村有人办喜事,然后叫了屠夫去宰猪……”

淮安顿了顿,面色一变,这才直击主题:“结果裆被踢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