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郁屏干坐着等,封季同任劳任怨的烧水准备衣服,怕出来时受风着凉,竟连被子都拿了进去,想着一会儿把人包好了再抱出来。
为了能多洗会儿,郁屏将油灯壶加满,另外又泡了壶梅子茶放在石几上。
淼淼早就带着泱儿洗漱完了,见他们两口子要泡澡,知道没个把时辰是出不来的,想到明天要起早卖菜,于是交代了一声:“大哥你明天去上差记得叫醒我,我和泱儿就先睡了。”
封季同回应道:“时候不早了,抓紧去睡。”
这时水温已经上来了,封季同说完便将浴室的门关上,不多时水汽在小小的空间弥漫,在油灯周围裹上一层暖黄的光晕,四下静谧无比,能真切听到呼吸声。
封季同把人抱到澡池沿坐好,然后替其宽衣解带,虽是轻车熟路,但这一片旖旎好风光,总能闹得人心起涟漪。
等郁屏在池里坐好封季同才开始忙自己,三下五除二将身上衣服尽数褪去,一进澡池,水瞬间溢出来不少。
为方便给郁屏垫腰,他伸出一条腿抵在池壁上,“来,腰靠我腿上。”
说完又将面巾叠了数层包住池壁,这样一来郁屏便可以直接仰躺着,洗起头来也方便不少。
在洗过数次后,封季同的手法已经称得上娴熟,认真时双目微垂,眸光熹微,比雾气里的灯火还要温柔。
郁屏仰着头,心安理得享受着爱人温柔细腻的手法。
记得第一次同浴的时候封季同还有些抹不开,全程侧着身眼睛也不敢大胆往他身上瞅,虽说在那之前两人已经是亲密无间,但在视线良好的状态下赤/裸相呈,冲击力非同凡响。
一直以来郁屏才是没羞没臊的那个,心里想什么便就要做什么,自打第一次在温水里相拥缠绵过后,便已食之入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