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郁屏又将沿街架锅试吃的想法同大家伙儿说了下,菊香婶一口答应下来,碗里的饭还没扒完便找炉子和锅去了。
收割的事情交给凉根和海生,天不亮就得用牛车拉菜去县里,淼淼和菊香婶负责守摊儿,郁屏和襄哥不方便走动,便不跟着去凑热闹了。
在菊香婶家吃过晚饭,淼淼先带着泱儿回去洗漱,封季同则陪着郁屏在村里散步。
这天又是满月,在乡间小路上行走视线不受阻,两人从菊香婶家一路走到村口驿站,郁屏这才说走累了,想在驿站门口坐着歇歇。
同往常一样,但凡两人靠在一起郁屏的脑袋定然是在封季同肩上搁着,手也不清闲,哪儿热往哪儿藏。
封季同将人搂得紧紧的,郁屏的脑袋就在他颈窝间蹦来蹦去,他顺势亲了亲郁屏的脑顶,并习惯性的闻了一下。
“嗯?”察觉到不是以往的气味,封季同将脑袋往后一倒。
郁屏仰起头看他,疑惑道:“你好好的嗯什么?”
“你头发多久没洗了?”
“也就十天……半个月吧!”
“怪不得,我说怎么一股味儿。”说完还又凑过去闻了闻。
这不说还好,一说郁屏便觉得头皮痒得不行,他仰起头在封季同唇角轻啄一口,“相公,我头痒。”
封季同耳根一热,摸了摸他的脸回道:“那回去我给你洗头。”
自从建了澡池,家里人洗澡还是挺勤的,只不过郁屏最近慵懒了许多,除非封季同和他一起,不然他才懒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