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了吗?”
澡池里的水温度又高了些,郁屏将手脚都伸出水面,被热气熏红的脸上独一双眼明亮清透。
“快了,把皂水冲干净就好了。”
封季同拿起水舀,淋水前用手掌沿着郁屏额头压住,这样一来水就不会流进眼里。
等洗得差不多了,又拧好面巾帮他把头发擦干水分,最后才用发带盘好。
头发长就是麻烦,每次洗完都得拿干面巾一直擦一直擦,旁边还要生个炉子,离远了烤着,要不然容易着凉。
近来郁屏是越来越不顾忌了,封季同越温柔他便越贪恋,很多时候就像没了手一般,事无巨细的赖着对方。
等头发缠好,郁屏坐直身体舒展了一下,梅子茶这会儿也差不多凉了,两人也不用杯子,对着壶嘴就喝了起来。
这梅子是襄哥儿自己腌的,他孕期吐得胆汁都出来,且吃不进去饭,担心亏了肚里孩子,这便想方设法的弄了些开胃增食的小吃出来。
郁屏跟着享了不少口福,这梅子就是其中之一。
酸咸口的,干吃味道略重,拿来泡水是刚刚好。
一壶水喝净,郁屏还将里面泡开的梅子捞进嘴里,梅肉吃完里面的核也能化出不少滋味儿。
封季同见他吃得起劲,便问:“真有那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