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间起了北风,温度骤降,郁屏估摸着夜里该给暖棚升温了,于是让封季同将柴火与干草搬到了暖棚里,以便晚上烧炕用。
忙碌间又被时刻盯梢暖棚的菊香婶看见,自是错无遗漏的问了一通。
待郁屏解释过后,菊香婶惊叹道:“我说当时见你们搭这棚怎么还起了灶炕,原来还有这用场,我说屏哥儿你这都是从哪学来的,我活了大半辈子可是闻所未闻。”
郁屏当然不会告诉她自己上辈子就是专门种大棚菜的,还是先前的说法:“嗐,我也就瞎琢磨,成不成还不一定呢!”
菊香婶体贴道:“总归年前大家伙都没什么事做,你要是有用的上凉根的地方尽管差使,别看他平素不次吱声,可干活还是中用的。”
其实菊香婶的意思再明确不过,只是郁屏没往那上面想,所以只是客套了几句,后面便不说话了。
菊香婶等不来想要的差事,竟还急了起来,看着那成摞的柴火,她着急问道:“这是今天夜里就要烧炕还是预备着?”
郁屏有些发愁的回道:“变天了,今天夜里就烧,。”
“那谁起来烧啊?”
郁屏指了指暖棚外摞柴火的两人:“一人烧一宿,第一茬韭黄上来倒是没多大问题,可想多收几茬,天回暖前都不能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