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季同同往常一样,才睁眼就把人揽进怀里,然后将手贴在郁屏后背,或抚触或轻拍。
困意正浓间,封季同心里的牢骚都给到了未见面的孩子身上,咕哝了一声:“等这孩子出来,我指定要收拾他一顿。”
郁屏闻言轻笑一声:“这话我可记着,到时候可别舍不得,惹我笑话你。”
肚里的孩子也不知听懂了那句,这会儿情绪更为高涨,郁屏摸了摸鼓包的地方,那大小怕是连膝盖肘都用上了。
“你看看,给他说生气了,这会儿在里面乱发脾气呢!”
封季同这便将手覆了上去,半玩笑半示威道:“你也别不服气,我是你老子收拾你天经地义,你现在折腾得越狠,我往后便削你越多。”
自从有了孩子,封季同没正行的时候是越来越多,诸如此类的话夜里没少跟肚里孩子说,父子俩倒像是能沟通起来,只要封季同在说话,这孩子便兴奋异常。
郁屏前世没少在电视上看到那些不顾家、且对孕期妻子辛苦视若无睹的男人,所以这一路下来,封季同的耐心与关切,让郁屏又攒获了他许多难能可贵的品质。
都说绚烂过后便归于平静,婚后生活更是左手拉右手,郁屏觉得大概是他和封季同不曾有过什么绚烂时刻,更多的是同他爷奶一样,在牵起对方手的那一刻,便把白首当成终点。
真情永远不会被岁月消磨,只会因着对方的好而升华,走到半路,或许昔日光华不再,但分量却比真金还沉。
两人说说笑笑半天,困意都消了下去,好在第二天封季同休沐,倒是可以睡个懒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