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孩子给我,换把手。”

郁屏伸出手,将孩子捞进怀里,拍了拍孩子的背,才开始回应他这些话,“说来说去都是好胜心作祟,你看咱俩不论哪方面都不分伯仲,却非要争出个输赢来,又不是赛马,没个彩头废那力气做什么。”

连笙冷哼一声:“你倒撇的干净,仿佛不是在说自己。”

“就当和过去做个了断了,年岁长了,人始终是会变的。”

牛车拖拖拉拉走了一路,半路一个人都没拉到,清净之下两人倒是聊了许久,眼前急需解决的便是陈家母子,想起招娣婶的嘴脸,郁屏不禁有些为连笙担心。

“对了,屠夫可愿写放夫书?”

“这是做梦呢,杨招娣一早就明明白白的同我说过,除非将之前的聘银一分不少还回去,要不然只有休夫这条路。”

连笙一提起陈家母子,脸瞬间就变得狰狞。

被休的夫郎等于名声尽毁,就连媒人也从不为被休之人牵线,一是怕沾晦气,二十怕被休夫郎重蹈覆辙败了自己媒人的名声。

要说这个时代,哪有什么自由恋爱,迎婚嫁娶不都是媒人在中间搭桥牵线,总之少了这一层,想找个如意的伴侣实非易事。

“那你怎么想的?”

连笙已下定决心,“啥也不想,聘银不退,休书他爱写便写,我娘和我那三个哥哥若容不下我,便是讨饭我也能把闺女养大。”

这事儿能闹到如今这局面,郁屏怕是脱不了干系,爱管闲事又擅于善后的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连笙父子落入讨饭的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