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郁屏跟着回远门村,为的也是在连笙娘面前替他做个见证。
万美凤还是很疼连笙的,儿子这些年来受的罪是一件没落进她耳朵里,这次连笙和郁屏突然一起回来,将以往发生的那些原原本本说完后,万美凤恨不得抄起凳子去高坪村开那招娣婶的瓢。
“那畜生三十多了还未娶亲,原是我看孤儿寡母可怜,聘银我都只要了一半,我家连笙这么好的哥儿,随便找个人嫁了也强过他们家,不知好歹的玩意儿,竟作践到笙哥儿头上了。”
万美凤一脸怜惜的看着怀中外孙,又愤愤开骂:“自己姑娘的名儿都不给娶,这种天杀的爹早晚被畜生一蹶子踢死。”
等撒了一通气,万美凤才想起正事儿,“对了屏哥儿,等你回去替我给天杀的捎句话,这闺女以后姓连,同他陈家一钱关系都没有。”
郁屏连连应下:“好的婶子,我定一字不落的转交给他。”
在连笙家待了一晌午的工夫,刘香兰闻讯赶了过去,郁屏怕她到时候又口无遮拦的说些不中听的,于是急忙将她拉回家,只等着第二日封季同过来接自己。
要说这刘香兰也是转了性,自襄哥儿出嫁后家里没人让她挤兑竟安分不少,这妇人少了几分泼辣,反倒显得憔悴了些,郁屏心里虽不把她当亲娘,但有着原身的恩情在,总归会有些恻隐之心。
眼下刘香兰正在院儿里宰鸡,却是挑了只最肥的,说是让郁屏带回去,他和襄哥儿一人一半。
刘香兰忙活着还不忘念叨,见郁屏身上没长肉,便说:“你这都快四个月了,怎么肚子才那么大一点儿,难不成哥婿亏待了你不成?”
郁屏坐不住,拿了笤帚在院里扫地,闻言笑了笑:“他亏待谁也不能亏待我啊!”
“哦哟,瞧你那得意的样儿,这连笙可就是个活例子呢,你可别步了他的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