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燃起的草堆被踢散后已不成气候,极速燃烧过后只剩点点火星。

连笙紧忙起身补救,抱起一捆干草就要压在炭火上,封季同见状立时将装炭火的碗拿走,然后手腕一转,那块暗红的炭便随着碗落入院内水缸里。

“刺啦”一声,缸面蹿出一阵白烟。

院中还剩一小摞干草在复燃,连笙不死心,抱着干草又跑了过去,封季同长腿一迈,直接从廊上跳了过去,转瞬间双脚已稳稳落在那小堆火上。

火光瞬间灭了,院子里又恢复到之前的黢黑。

目光所及之处已没有了任何火种,连笙怀抱一捆干草,气喘吁吁的看向封季同。

“当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一个,你一个。都爱操心别人的事。”

封季同似没听见一般,也不回应,仔细扫视完院落,确定再没危险后才冲郁屏所在的方向说道:“可以过来了。”

郁屏吐出一口冗长的气,然后一边往院里走一边说:“白天我还以为你想明白了,原来是憋着劲呢!”

连笙顺着脚步声望去,看见从树干后走出的黑影,看身形便知是郁屏。

他将手里干草丢弃,拍了拍衣袖上的草屑说道:“你们两口子也是有意思,大半夜不睡觉四处晃荡,再顺便管管闲事。”

都说反常必有妖,白天忽而变了样,大抵是一早就想好要走放火解恨的这条不归路,这才嘴上积德。

“还烧吗?”郁屏问道。